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集训中

【双豹/互攻】大猫【2】

夸她!

一只微米。:

【1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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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章车是埃里克×特查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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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


特查拉是一个比大部分哨兵都要强大的向导,这样的恢复能力实在罕见。以至于那把长剑刺进埃里克身体的时候,他还没有反应过来。特查拉太快,太聪明,太残忍了。他没有直接杀死埃里克,刀刃稳稳地扎进他的胸口,冰凉的金属慢慢被年轻人的身体捂热,随之而来的是麻木的消退,剧痛慢慢升起,缠了个密不透风。


向导的本能让特查拉试着抚平埃里克头脑的混乱,这凑效了。特查拉看到埃里克那双眼睛慢慢平和,拳头渐渐松弛。


“我也许不想要王位。”年轻人说,“现在我只有你这一个亲人。”他喘了口气,“我都不知道我到底要什么。”


“我很抱歉。”特查拉能看到埃里克额上被疼痛逼出来的汗珠。


“把我葬在海里,最好能看到落日。”他的头歪了歪,往落日下沉的地方指。“我不要成为阶下囚,不要变成奴隶。”他好像想象到了那些事,那些战俘和犯人的下场。“让我走。”


特查拉几乎听到刀刃摩擦骨骼的声音,金属从胸膛里抽离开,划过肌肉,划过血管,与皮肤的一层层细胞分离,离开他的血肉之躯,刀身赤裸裸地暴露在傍晚微凉的空气里。


仿佛那些抽搐,疼痛和翻滚出的鲜血都出于自己的身体。“苏睿,救他。”特查拉联系到科学家,“刀伤,伤口很深,大出血。”特查拉背着他奔跑,他这时突然想到孩子,想到游乐场和篮球,想到电子游戏。“我马上就会到实验室去。”


苏睿是没有见过哥哥这么慌张的,尽管他还在竭力掩饰,但相处这么久,苏睿能看出他任何细微的变化。“你很担心他。”何止很担心,在此之前她只见过特查拉无助过一次,是自己在实验室的不慎操作造成的粉碎性骨折。那只是小伤,但她哥哥好像觉得那会要了她的命。


“嘿,我没事。”苏睿当时说。


“当然会没事,我们的首席科学家怎么会有事。”特查拉这么回答,也不知道是在安慰苏睿还是在安慰自己。


现在特查拉不说话,只是看着埃里克的鲜血在悬空的手术台上汇成一条暗红的河。


“他差点杀了你。”苏睿补充。


“我不能见死不救。”他看了一眼女孩,“这是我们的错,当初我们不应该丢下他。”


女孩对此不发表什么看法,她只陈述客观事实,“你来得很及时,伤口会很快恢复……等他好了之后你打算怎么办?”


“我不知道。”


“你不知道?”苏睿差点发脾气,“然后就这么把杀人犯救回来?”


“他也是你的兄弟,苏睿。”


“我的天......”苏睿痛苦地抹了把脸。


两人停了半晌,女孩才支支吾吾开口,“你知道他是个哨兵吗?”


“我知道。”


苏睿的表情说明了她对哥哥的这个回答已经是意料之中。


“给他安排个住的地方,先别对别人说起这件事。”


特查拉不能停留太久,混乱刚刚结束,很多事情还等着他处理——这位坚毅的国君感到悲伤。他看着他的子民因为伤势过重倒下,深邃美丽的眼睛永远闭上。这是因为先王犯的错误,先王的过错却让如今的瓦坎达承担,他承认人无完人,但他觉得这代价太大。


晚上特查拉回到房间,往里面看了一眼,接着联系了苏睿。


“我说先给他安排一个住的地方,不是安排在我住的地方!”


“老哥,你又让我给他安排个地方,又不要别人知道这件事,你明白你可怜的妹妹有多难办吗?”


这听上去倒好像都是他的错了。


 


应该是麻醉的药效还没过,埃里克还在床上躺着。


特查拉站在床头,发现自己已经迈不开步子了。有一只黑豹从他的身后窜出来,跳上了床,瓦坎达珍贵的缎面留下几个凹下去的印子。黑豹绕着床上躺着的男人踱了一圈,接着低下脑袋去,用湿润的鼻头拱了拱男人的脸庞。


精神结合?如果特查拉没有记错,他们之间已经存在这样的联系,可是自己现在已经紧张地什么都感觉不到,根本不像个正常的向导。他的黑豹朝他看了一眼,瞳孔眯成一条极窄极细的缝,“别看我,我不知道。”特查拉说完,深呼吸,打开了阳台的门,他觉得他需要新鲜空气。


他大概在外面站了半个小时,起初一切都是寂静无声,直到上空有海雕的声音炸响,四周便都迸发出动物的嘶吼。


特查拉回到房间,看见两只豹子在房里相互试探。在外面呆了半个小时终于冷静下来的国王这才发现埃里克已经醒了,此时正饶有兴致地看着两只猛兽的对峙。


“你不怕我谋权篡位?”他的客人连头都没抬。


“你说了你不想要王位。”特查拉记得埃里克说的最后几句话,“临终遗言很少有假,尽管这个词语用的不对。”


“我得在我这个什么都没干成的人生里添油加醋,这样才看起来比较合理,比较合乎期望。”埃里克这才抬起头直视特查拉。“所以王位可能是个借口,我觉得。”


这下子整个房间信息素横流,特查拉知道他想要干什么。


“嗯?是不是?向导?”埃里克把向导加强了语气,有点像讽刺和挑衅。“你准备把我关在这里关多久?你不让我死,还不让我好好的像以前一样生活。”


“你想回去?”


埃里克沉默了,回到那个居无定所的生活里?永远看不到夕阳。


“故乡不会赶你走。”能看出来,特查拉正在努力挽回当年的过错。“你可以留下。我会对外协调一切,到时我会立你为亲王。”特查拉停了停,接着拍了拍自己的胸口,“我向你保证。”


“你可以做到,但你的人民可不一定会拥护这个决定。”花豹的尾巴抽打了一下地面。向导能感觉到哨兵的精神活动越来越剧烈。


“你睡这里,我睡小床,就在隔壁,门不锁。”特查拉觉得还是彼此先保持距离比较好。


“你知不知道精神结合也必须是双方都有感觉?”


“我是你堂兄,别把我想成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。”


“行,随你的便。”埃里克挥了挥手。


 


特查拉没睡着。信息洪流从门缝里溜到他身边,他的黑豹趴在门口,似乎下一秒就要破门而出。


他已经跟苏睿打好了招呼,给了她一个特权,监视着埃里克的举动,防止他再次过激想要自我了结。特查拉失眠是因为他觉得那不保险,他听着隔壁房间的声音,总觉得那边窸窸窣窣。


在经过漫长的等待后,特查拉终于捕捉到地板的轻微震动,接着是门把手旋转。


他在那个人来到床尾的时候直起身。


没想到那人竟加快了速度来到床头,死死按住他放在身体两侧,搭在床垫上的手。特查拉觉得气息靠近,之前无法行动的毛病竟然扩散到全身。


给予国王的是一个带有侵略性,带有欲望的亲吻,湿热,颤抖。


特查拉一惊,本能地挣扎起来,起身扼住年轻人的喉咙把他逼进墙角。“你要干什么?”他没有说那句不准对你的国王不敬。


“我还以为你会接受?向导?”埃里克并不生气。


特查拉无可置否,他会接受,他确实会,但是不是现在。特查拉的掌心覆上埃里克胸口的伤,“不是现在,埃里克。”然后才慢慢放下手。


埃里克着实惊叹于向导强大的自制力,在信息素无孔不入的攻势下居然还能平静地说出一句“下回再说。”要知道自己在隔壁房间感知到向导的存在,都快硬了,他的花豹则在地板上打滚,止不下地躁动。


但他想了想,也是。不然王怎么称王?


“扫兴。”埃里克骂了一句,顺道比了个中指。


 


第二天苏睿把特查拉叫到她的实验室。


“昨天那几分钟里你们干嘛了?”苏睿问到。


“哪几分钟?”


苏睿点开一个视频,画面里的埃里克在他房间的大床上打滚,还在床上跳来跳去。“他前几分钟去了你那。”苏睿去瞟他的表情。


“我不知道,我睡着了。”


苏睿给了他一个谁会信的眼神。


“他的伤什么时候会好?”


“你在跟我开玩笑吧?罗斯的脊椎枪伤都只要睡一觉啊。”


特查拉觉得自己有点傻,“今天晚上关了监控。”


“你不怕他想不开?”


“他昨天都没动作,今天还怕?”


然而这显然不是特查拉的理由。


“你对于这些东西总是很茫然对不对?”苏睿问他。


“别总是揭你哥的老底。”他准备问她哪些东西,但这样一问他肯定又要收获一个来自妹妹的不满的中指了。


“这已经是全国人民都知道的‘老底’了,你是不是又走不了路挪不了腿了?”


“嗐,小孩子瞎说什么。”


“说得好像你比我大了几十岁一样。”


行吧,特查拉笑了笑,他的妹妹就像一头年幼的小豹子,他从未怀疑过这一点,她勇敢,聪明,善解人意,有时让这个哥哥自愧不如。


由于出席各种会议,特查拉过了几天才回到瓦坎达的家,他给苏睿打好招呼,定时给埃里克送吃的,顺便把门给锁了别让他出来惹是生非。


特查拉站在门口,深呼吸,一咬牙一闭眼就推开了门。


迎接他的是带着风声的猛兽嘶鸣。


走图了。


这章的车是埃里克×特查拉。


我写得很垃圾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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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BC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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